天有云盖海有底,核桃仁外金甲衣。
孑孓蚍蜉夏狂行,草芥游萤四处起。
话中话,意中意,山野鸟雀听不清。
任他去,随他批,朝朝黄河水未新。
千里裂帛音,扯不断牵拉联系。

火鸟在我眼前不停地嘶鸣吼叫,发出近似于怪兽咆哮的声音。它们红褐色的羽毛迅速地从身上扑落,混杂在混沌寒冷的水流里。顷刻间,连那代表生存过的残渣,也被裹挟着它们的水流卷向混乱不可见的地方去了。

雨打琵琶马落蹄,青石黄叶顺风吟。
霜凝寒聚草覆白,林峰一点雪盖亭。

黑色的云浮动在天空之上。

一只飞雾影正朝下张望,灰暗的天气里,茂密的荆棘中几乎看不见任何其它东西存在。

它缓慢地移动着,破烂的翼膜顺着风的幽幽呜咽,空洞的骨架将阴冷扩散到四方。这只掉队的飞雾影看上去像一只风筝,但即使再顽皮的孩子也不敢去放这样的灰暗的风筝。有冰粒从高空之中落下,打在坚硬的倒刺上,白霜贪婪又迅速的沿着这枝不幸的丫杈向上攀爬,一只疲惫的生物从天空坠下,将附近一片荆棘染上死亡的灰白色。

这只失去方向的飞雾影最终还是死了。

它空洞的身体已然被尖刺穿透,连带上面流着黑血的半具身体。他是谁?他要去哪里?这些都不再重要了。

他是敌人,他死在了离他国家一座山脉的荆棘林上。

空洞的眼睛静静盯着天上的黑云,似乎透过这片黑云看见皇帝手中的金杯——那是他之前见过最昂贵的东西

「用金子做的杯子啊!真他妈的好看!」他黑色的眼睛似乎被金色的阳光所照耀。「还有杯子上的宝石,像血一样鲜红的宝石,比他的小莉塔的嘴唇更加勾魂。」这对无神的眼睛越加空洞起来。

「他的小莉塔,是什么时候离开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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