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快速地在城市地轨道间穿梭,没有停下的欲望。起始点和终点早已被人们规划好,不可逾越——这是血的底线。规整、方直的街区束缚在街道构成的网格里,商场,医院,菜市场都是其中的一个,人们的家是其中的一个,人们的家也只是其中的一个。在某个相似的,坚硬的饼干里,房子里或明或暗,或冷或暖的灯光充当着果酱似的夹心。

疲惫地行走在大部分农村都已熟睡,笼子里的公鸡正潜藏鸣叫欲望的时刻,一旁的软件工业园仍灯火通明,无菌的灯光在无数个小网格的玻璃上打出白色的空洞。车辆停息了,但人无法停息。烦躁与苦闷在疲惫的拥抱中偃旗息鼓,走在路上的人只想什么都不顾地躺一躺,远离灯光,远离预示着白日将临的灯光,那是另一个重复工作日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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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克·天行者

注:《曼达洛人》第二季中出场的卢克·天行者,此时已是恩多战役几年后,皇帝帕尔帕廷和达斯·维达皆已去世。

背景

2020年夏天,在将《星球大战》前六部电影陆续刷完之后,我时不时就会想到卢克·天行者和达斯·维达这两个人物。

原本打算从贾瓦人手中购买机器人来处理湿气农场的欧文·拉尔斯,错买了携带有死星原理图的航空机器人R2D2以及礼仪机器人C-3PO。拉尔斯一家后被闻讯而来的帝国冲锋队杀害,卢克万幸躲过一劫,在前去寻找航空机器人R2D2的路上,遭到塔斯肯人袭击,幸好有君德兰荒地的老隐士本·克诺比相救。找回了机器人的卢克和克诺比一起返回农场,看到的却是叔叔婶婶的焦骨,无处可去的他被迫与克诺比和汉·索罗一起踏上前往营救莱亚公主的道路。认为自己错杀了妻子的达斯·维达,在电影《新希望》开场时,正打算审问自己从未知晓的女儿——莱亚·奥加纳公主,并让莱亚看着自己亲人与星球一同被死星摧毁。

人物关系

注:星球大战电影系列,前六部主要人物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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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冷光从活动板房顶部落下,微弱暗淡的,几欲熄灭。阿爽笼着袖子坐在墙根处的水泥块上,低着头,左手大拇指不停往下扒拉着手机屏幕,眼睛却瞅着碎石块间一只乱转的蚂蚁。主播西亚甜甜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在寒风中轻轻回荡。旁边的板房里,几个醉汉东一嘎达,西一棒槌地歪在椅子上打呼。桌上的电火锅咕嘟咕嘟地煮着夹剩的白菜叶和牛油,不断有热气从里面冒出,飘得屋内屋外都是肉香。

冷风吹得地上的易拉罐嘎达作响,来回晃动。这时,一只满是尘土的靴子把它踢到一边。“好家伙,又弄着火锅呢!”来人穿着一身黑色羽绒服,敞着拉链,露出里面的大红色毛衣。大汉看着屋内醉倒的几个人,注意到正中间冒着热气的汤锅。他鼻头耸动了一下,对着手哈了几口气,似是才发觉天气寒冷,紧接着拿起一个空碗,从锅里舀起一勺热汤喝了起来。这个刚进门的汉子捧着热热的汤碗,扫了几眼屋内东倒西歪的几人,发现屋子里似乎少了一个,朝外面探头探脑地张望了一番,循着手机的声音,发现了坐在墙根处的小伙子。“卢爽,你咋杵在这儿?咋不到和他们一起到屋里坐?外面多冷啊!”倚着墙根坐着的阿爽毫无所觉,仍在那儿一个人琢磨着,也不见他回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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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们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当你平静地面对这些时,你是一种什么样的角度来看的?”

“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内心极度的安宁。好像过去,还有未来都与我没有关系。面前的草地、阳光、树木,所有的景象是一副已经封存上蜡的画。而我……只是画框外的一个过客,欣赏一会儿就会离开。”

套着一身黑色毛衣的青年抬头看向他,手中的笔停顿了一下,随后示意他继续。

“某个时候,画里的人会从模糊不堪的背景中走出,身影逐渐清晰。她会和你闲聊,一起谈论昨天下过的那场雨,听你抱怨邻居新安装的雨棚在寂静的深夜哒哒作响……”他认真看向面前的青年,“在和你度过一个不真实的下午后,整个人在雨雾中渐渐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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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掌书摘

《写作这回事: 创作生涯回忆录》

写作这件事,没有其他的灵丹妙药,除了多读多写,别无他物。

国庆这几天总算把斯蒂芬·金的《写作这回事》略略看完了。

在这本书中,作者主要介绍了自己的写作经历与写作经验,给出了自己对于写作这件事的思考,并在书后附录中列举了文中涉及到的书籍清单。

“安德烈,听到了吗?整个大地都在为你歌唱——”

安德烈手脚并用地朝前奔去,鞋底带起大片的尘土。他疯狂地朝前跑,喉咙和肺几欲燃烧,气管被浑浊的空气燎得生疼,鼻子几乎快被喘息时生出的黏液给堵住。脚下的大地连同他穿行的整个山洞开始微微震颤起来,漱漱的沙石从头顶上方掉落,流泻到安德烈的头发和脸上。牙齿发酸的安德烈越发着急,沿着巷道前方的光芒飞速奔跑。跑着跑着,他的眼皮就开始打架,液体不知不觉就充盈了他的眼眶,他听见了莫莉最后的低语,那是“水玫瑰”即将绽放的声音。

低频音波是这株玫瑰花苞爆裂的前奏,路面下方被水腐蚀的下水道成为众多叶脉中的小小分支,往日厚重的井盖在暴雨中剧烈挣扎,发出沉闷的吼叫,雷电在欢唱,乌云在飞悬。

推开它,推开它!窒息的玫瑰在耳边咆哮。

安德烈奔跑着,来自深处的狂风从他身后吹来,同时送来这支玫瑰序曲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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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树叶落在沫沫身旁,惊走地上的一只蚂蚁。

沫沫笑了笑,知道这是飞行器撞向了大地。

沫沫将脑袋埋在被子里,试图去忘记之前遇见的那个男人。一想到她鲸鱼般的发言,她又翻身将自己的脸砸进松软的滑稽抱枕里。上午她和好朋友追剧的时候,里面的男主角一下子就将她们引入到白马王子的幻想中,什么霸道总裁,落难王爷,精灵王子,骑士团长……可惜没一个是真的。室友阿雅刚和她任劳任怨的男朋友分了手,虽然这是从一开始就注定的结局,但还是让沫沫她们几个唏嘘不已,有些感叹。

毕竟,看着这对情侣从相识相遇,再到春日雪消,总归有种见证青春逝去的奇怪既视感。

沫沫想着之前那个男人,可惜也只能想想,这种幻想存在的时间就和一堆人鱼泡沫的生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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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上正如往常一样播放着最新的新闻,女播音员的声音听上去干净,清晰,每一个音节都婉转动听。

丽萨将遥控器握在手里,一脸呆滞。

小汤姆已经睡着了。她的丈夫又出差了。

丽萨搂着自己蜷缩的身体,下巴抵着膝盖。洗发香波的味道弥散在空气中,未擦干的水珠沿着她的头发滴落在睡衣和沙发上。她静静地发着呆,脸上看不出在想些什么。她看了看电视屏幕,发现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于是她起身将客厅的灯关掉,然后走到窗户旁边,准备将窗帘拉上。

市中心的天空上映出一片黯淡的黄色,灰黄中看不见一颗星星。

这让她想起童年在叔父的农场度过时,无尽闪烁的漆黑夜幕。

丽萨拉上窗帘,将窗外的灯光与室内隔绝开,客厅里只剩下女播音员的脸在屏幕上投下的光。但丽萨不记得荧幕那端的女人到底说了什么。也许是某个地方又在举办什么庆典之类的活动,有男人对着记者兴奋地说庆典是如何如何地盛大与隆重。

我们以为在这些硅原子所构铸的通道间流淌的能量可以永恒地守护我们的记忆,但是请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上一次断电时,你确定所有的开关都被正确打开或者关闭了吗?

穆雷看着街对面的疯子,轻蔑地朝对方吐出一口瓜子壳。地上遍地都是他在最近三十分钟造出来的成果,看上去一团糟。他和车厂的老刘约好在这儿见面,顺便估摸着能不能在厂里找个保安之类的工作。之前那老鬼可真是没良心,收了烟酒就翻脸不认人,说穆雷没满十八岁,干这活没前途,没出路之类。可(消音——)他(消音——)的吧!收东西之前你怎么不说?

夜市的大排档上人来人往,单车与摩的在穆雷和老榕树间乱窜,走走停停。车上的人不时冲坐在椅子上的穆雷摁一声喇叭,搅得他心烦意乱。

虽然穆雷知道这一切并不是因为他。

蓬头垢面的老疯子是个瘸子,走路时不看路,趁老板没注意,在这条火锅河鱼一条街上到处乱跑,却不见他朝人要东西吃。

向达斯米奇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文中的人物都不属于我,除了我的原创人物以外。

如果我的文章中出现纰漏,这是因为达斯•西迪厄斯,我们伟大的帝国皇帝,命令501军团摧毁了记录绝地信息的图书馆。开个玩笑,其实是我被引诱到了黑暗的一边,对原力的本质缺乏了解(我只看过正传和前传三部,那啥,凯洛•伦,蕾伊,第一秩序就…)。

May the force be with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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